就你能,
咋就没把你们给打死?
把你们打死了才好。
你个王八蛋,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瘪犊子玩意儿。
我,我他妈的打死你。
……”
怒骂间,宁百川走上前还想要再次动手,被武装部长赵二喜死死拉住。
“老宁,消消气,抓紧时间把他们送去医院吧,再晚了会出人命的。”
赵二喜看见倒在地上的一行人,眼看着出气儿多,进气儿少,哪能再让赵二喜在这里发脾气。
宁百川用手一指,说道,
“老赵,你说说,这几个王八蛋,净是些惹事精,把他们治好了,下次还会给我惹事儿。
我……”
赵二喜看到宁百川的口风已软,赶忙一挥手,有人马上行动起来,将李明等人抬到车上,快速送去了医院。
迎宾大厅内,
赵二喜从烟盒里掏出一支老巴夺递给宁百川,划了根火柴帮其点上,神情颇为无奈地说道,
“老宁啊,瑷珲那边刚才又来电报催了,让我尽快将牛宏劝说回去,这件事儿,你看看该咋办啊?”
“唉,这个狗日的李明,平常看起来人模狗样的,我把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他,没想到他竟然能给我办成这个样子。
真的是……
我真想再抽他几个大嘴巴子。”
“老宁,我们要不要去牛宏的房间里给他赔个礼,道个歉,然后再跟他说道说道?”
“现在吗?”
“嗯呢。”
“你可别了,换做是你,大冬天的晚上,你乐意被人三番五次地去打扰?觉,还睡不睡了?”
赵二喜看着一脸凝重的宁百川,心有所悟。
手指哆嗦着从烟盒里掏出一支老巴夺塞进了自己的嘴里,划了两根火柴也没能将香烟点燃。
作为望江县的武装部长,对于军方委派下来的任务,如果不能圆满完成,后果是非常严重的。
此刻,
赵二喜的心中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宁百川见状,赶忙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盒洋火,替赵二喜点燃了香烟。
微微叹了口气,
说道,
“老赵,我们今天晚上就待在这个大厅里,等明天牛宏他们下来吃早饭的时候,过去跟他道歉,顺便再劝说他返回瑷珲军营。
这样以来,也显得我们很有诚意。”
“老宁啊,你确定这样能行?”赵二喜心怀忐忑地询问。
“行不行,我也不知道。不过,这是我们目前唯一能做的了。”
“那好吧,我们今晚就在这大厅里死等。”
王惠珍坐在吧台后,听到县里两位领导的决定,赶忙从空余房间里抱出两床被褥。
热情地说道,
“赵部长,宁局长,夜里寒凉,盖上能暖和些。”
“不用、真的不用。”
既然要表示诚意,宁百川自然是不会接受王惠珍的好意的,他就是要让牛宏看到他和赵二喜是真真切切的在大厅里苦等了他一夜。
第二天,黎明时分,
于昨天晚上失利撤走的老毛子们,不甘心丢掉刚刚占领的瓜皮岛,在天光刚一放亮便再次卷土重来。
众多的步兵,在坦克车,装甲运兵车的掩护下,
越过冰封的江面,
向着瓜皮岛疯狂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