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根来回家补了个觉,吃完饭的时候,石唐之也回家了。
刘根来跟柳莲说了吃完饭要出去办点事,柳莲挺惦记,“你忙啥呢?连着两晚都出去,又有大案子了?”
没等刘根来回应,石唐之先替他解释了。
“抓个外省来的通缉犯,刑侦处老王要根来帮个忙。”
“外省来的通缉犯?是不是当过土匪那个?”柳莲喂小屁孩的小勺停在小屁孩嘴边,回头看着爷儿俩。
小屁孩儿长了半天嘴没等到,一着急,探着身体伸着脑袋,小嘴儿张得老大,把整个勺子都含进去了,刚长出来的几颗牙还咯噔的咬了一下。
柳莲这才回过神,小心翼翼的把勺子抽了出来。
牙被硌了一下,小屁孩儿嘴一瘪瘪,没等哭出来,又尝到了饭的味道,吧嗒几下嘴,又把眼泪憋回去了。
也是个小吃货。
“就是他。”石唐之吃着菜,一脸淡定。
他淡定,柳莲不淡定了。
“我看通缉令上说,这人枪法可好了,老王也是,刑侦处那么多人,干嘛非要调咱儿子帮忙?你也不说说他。”柳莲抱怨着。
柳莲还能看到通缉令?
再一想,还真能。
通缉令也分级别,在后世,最高等级的通缉令都能贴到居民小区,现在虽然没那么夸张,但也到处都是。
柳莲本身就在政府部门工作,丈夫和干儿子又都是公安,对通缉令比别人更敏感。
“你甭瞎担心,根来负责的是外围调查,没啥危险,老王调他来,是给他立功的机会。他事先请示过我,我也同意了。”
还挺会维护下属。
也对,榴莲要是真对王处有意见,王处以后要是来了家里,怕是连茶都喝不上。
“那也得仔细点。”柳莲悬着的心多少放下了一点点,“根来,你可别冲前面,子弹可不长眼睛。”
“有你这么当妈的吗?你这不是拖儿子后腿吗?”石唐之有点不乐意,“根来又不是没抓过特务,那些特务的枪法哪个比这个通缉犯差?根来还不是把他们都收拾了?”
“那能一样吗?”柳莲都忘了给小屁孩喂饭了,“这回抓的是土匪,杀人都不眨眼,越逼急了越拼命。哪像特务,干的都是偷鸡摸狗的事儿,一曝光就缴枪投降。”
干妈你这话打击面也太大了。
让你这么一说,干爹的工作也太轻松了吧!
石唐之也不跟柳莲争辩了,只顾着闷头吃饭。
干爹你也有怂的时候,看我的。
“干妈,我只负责打探消息,抓人是王处的事儿。我不是年龄小,不太像公安吗,王处让我装成街溜子去黑市那边逛游,那个通缉犯去不去黑市都不一定呢!”
刘根来这么一说,柳莲悬着的心才彻底放了下来,没再抱怨,还给石唐之夹了口菜。
土匪真比特务厉害?
直到赶到市局,刘根来还在琢磨这事儿。
土匪不一定比特务厉害,但土匪的凶名却是特务比不了的,在老百姓心里,土匪比特务凶残了不知道多少倍。
杨帆和张长河已经到了,俩人都去了刑侦处二大队办公室,正跟李凌胡侃。
看样子,张长河跟李凌还挺熟,估计没少跟着杨帆去找李凌玩儿。
办公室空荡荡的,除了他们三个,就只有李凌的师傅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