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
“原来赞达尔的思维切片也不全是一心想要毁灭‘智识’啊。”
桑多涅看到这一幕,也是略微松了一口气。这么看来来古士只是所有切片中最极端、也是最继承赞达尔执念的思维切片。
不过这个思维切片技术…怎么看着这么眼熟呢?
一个叫赞迪克,一个叫赞达尔,还同时掌握着将自己切片的技术,还都是研究人员,都给周围其他人带来深重的痛苦,将他人视为实验品……未来假如遇到名字“赞”开头的研究人员,桑多涅决定一定要提前好好审查一番。
这种人说不定都是隐藏起来的极端危险分子!
不过,和多托雷打交道久了,桑多涅也知道每一个切片之间的想法差异极大,但她以为这只是多托雷身上才会出现的问题。没想到赞达尔也是一样,而且不同切片之间的想法差异似乎比多托雷还要大……
“喂,潘塔罗涅!”
科洛列夫茨基剧团,虽然今天偌大的执行官包厢里只有桑多涅和潘塔罗涅两个人,但桑多涅还是故意选择了一个离潘塔罗涅距离最远的位置。
听到这声呼唤,坐在斜前方的潘塔罗涅停下了喝茶的动作,他微微侧过脸,眼镜后的笑意温文尔雅:“哎呀,看来今天晚上沃雅妮莎的演出并没有让桑多涅小姐沉浸其中呢,不知我有什么可帮你的?”
又是这副公事公办的虚伪态度,桑多涅狠狠瞪着他,恨不得用眼神在他后脑勺上戳几个窟窿。
“少跟我在这装模作样,我问你,你确定多托雷那家伙的切片都被销毁了吗?”
“哦?桑多涅小姐为什么会这么问?又为什么会选择问我?难道我像是知道这个问题答案的人吗?”潘塔罗涅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你……”桑多涅感觉自己背后的发条转速在一点点地加快,“谁不知道你和那个精神病走得最近?这里最有可能知道这个问题答案的就是你吧?”
“好吧,桑多涅小姐或许对我和多托雷之间的关系产生了些误会。”潘塔罗涅耸了耸肩,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但我的回答始终如一——我不知道。我只是负责管钱的,对他的私人事务我可一点不了解哦。”
“啧…不说就不说。”
意料之中的回答。桑多涅银牙轻咬,冷冷哼道:“你不了解…鬼才信呢。”
——
「“最后一天,当烛火熄灭……”」
「“在遗忘前,请献上你最珍贵的…‘记忆’。”」
「桌上的烛火依次点亮,长夜月坐在破碎的镜子前,轻轻用手抚摸着眼前的相册。」
「相册里满满当当都是三月七的记忆:同星和列车组们的合影,在来到翁法罗斯后拍摄的刻法勒、悬锋城阴暗的廊道中独自行走……」
「长夜月将相册缓缓翻开下一页,那是三月七刚刚来到翁法罗斯时的场景,她小心翼翼地走在这昏暗无光的长夜下,见到了倾塌神殿中那美丽的红发少女……缇里西庇俄丝。」
「“记得97天前吗?抵达翁法罗斯的第1日,你就领教了这个世界的残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