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头娘哭了很久，突然想起什么，起身来到隔壁，看着赵利民说：利民呢？你娘不是有个表姑嫁给了一个当官的，你能不能找她帮忙？石头还这么年轻，还没给我们赵家留后，我以后可怎么给你大伯交带啊！赵利民说：我妈的表姑是嫁给了个当官的，可他们早就不来往了，帮不上什么忙。石头娘说：你还记得你三姑奶奶嫁的人家吗？听说她女儿嫁给了一个军官，官还挺大的，她肯定有办法，这样，你帮我看着石头，我去找她试试。
赵利民说：不是有人照顾他吗？我还要照顾我媳妇。石头娘说：你照顾她有什么用，连个孩子都没有，还跟家里断了关系，我跟你说，你帮我看着，我去找一下姑奶奶，到时候给你介绍个医生什么的，不比她强。赵利民一听，眼睛一亮，陈雅看着他这样，露出讥讽的表情，就他这样，竟然还敢肖想娶医生，真是不自量力？赵利民说：大虾他们呢？石头娘说：不知道去哪了，行了，你看着他，我出去一下，说完走了。小弟看着大虾说：你说，我们要不要告诉顾知青一下？大虾说：好，走，我们跟着她，说完跟在石头娘后面。
朱红军跟胖子来到食堂后勤部，看着卸货的人，上前说：你们人认不认识钱春兰？一个矮个子男人说：认识，她不是后勤洗菜做饭的吗？朱红军说：你跟她熟吗？矮个子男人说：不算很熟，只是见过几次面，不过我见她跟老刘挺熟的，经常给她带肉带粮食什么的。朱红军说：他长什么样子？矮个子男人想了说：四十多岁，长的不高，满脸麻子，平头，眼睛小小的，是负责往这里送物资的运输车司机。
朱红军看了一眼胖子，说，接着说道：那他现在在哪？矮个子男人说：他前两天回老家探亲了，还没回来。胖子说：那你知道，他平时都跟什么人比较熟？矮个男人说：他这个人特别老实，平时都不怎么跟人打交道，不过，他跟老蒋的关系还不错，经常一起喝酒。朱红军说：老蒋是谁？矮个男人说：他是我们运输部主任的小舅子，叫蒋大壮。
朱红军说：他长什么样子？矮个男人说：他长的高高壮壮的，皮肤很黑，同志，你问他们做什么？朱红军说：这个不要打听，问什么，如实回答就行，矮个男人说：该说的我都说了。朱红军说：嗯！说完转身向另外一个男人走去，接着问道：认识钱春兰吗？男人说：不认识。朱红军接着问另外一个女人，说：知道平时钱春兰跟什么很熟吗？…………
李虎来到医院后勤部，看着搬送东西的男人，上前说：认识田大华吗？男人说：认识，他是我们后勤部主任，专门负责采购这一块。李虎说：他平时都跟什么人走的比较近？男人说：老田这个人，平时对大家都挺好，和和气气的，没什么脾气，同志，他是犯什么错了吗？李虎说：不该问的别问，我问你，你回答就好了。
男人说：是，老田平时跟大家都很不错，要说走的比较近的人，就是他媳妇的弟弟，叫方大强。听说，当初他的工作，就是老田找人托关系给他找的，就在县城的运输队上班。李虎说：那你知不知道一个方大强平时都跟什么人接触吗？男人说：那就多了，方大强嘴巴会说，又会哄领导开心，我们运输部的人都说他小子会办事，他师傅要回老家探亲，还是他亲自把人送到的火车站，还买了很多东西给他。要说他跟谁走的最近，那个人是蒋大壮，我看到过好几次，他跟老田跟他在一起说话，还吃过饭。李虎说：那他人呢？男人说：在上班。李虎说：好，说完转身走了。
李铁牛来到院子里，看着桂英嫂子几人说：嫂子，问你们个事儿，你们平日里都看到什么人跟田大华家接触？秀兰嫂子说：平日里也就方大丫的弟弟，方大强来，没跟什么人接触。桂英说，怎么没有？你忘了，方大强的对象了，那个叫孟美樱的女同志，长的特别漂亮，你还说她眼瞎，看上了方大强那样的人。秀兰嫂子说：对，那个姓孟的女同志是钢铁厂的会计员，听说她舅舅是钢铁厂的厂长，那么好的条件，竟然看上了方大强那样的人，我不知道图什么…………
谢景行看着方大丫，说：你跟田大华是怎么认识的？方大丫说：我跟他是经人介绍的，他之前娶过一个媳妇，没几年就死了，也没有孩子。我家六个女孩，一个男孩，我是老六，为了给他找工作，我们姐妹六个，都被我爹娘卖给了人家换钱。我们村子里的春芽婶子说，田大华娶媳妇，答应给女方家一个工作，我爹娘就把我嫁给了田大华，给我弟弟安排了运输队的工作。
谢景行说：那你知道，他平日里都跟什么人打交道？方大丫说：他这个人很老实，对我跟孩子也很好，没见他跟什么人打交道。谢景行说：你最好实话实说，你应该知道后果，包庇敌特，按同伙处理，想想你的几个孩子，你真的忍心，他们跟着你们一起枪毙。方大丫一听要枪毙，整个人不淡定了，激动的说：他们还是孩子，什么都不知道，真的！谢景行说：他们不知道，那你呢？如果你能提供线索，说不定可以从轻处罚，你考虑清楚。
方大丫扣着手指甲，沉默了良久说：我弟弟在运输队工作，经常在外面跑，他让我弟弟帮他倒腾一些东西，还帮他买一些东西，之后卖给其他人，来钱特别快。他跟方大强，还有运输部的几个人一起干，听说运输部的主任也参与了。谢景行说：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的地方？他跟钱春兰有没有接触？方大丫说：没有。谢景行说：那他有没有跟徐涛接触过？方大丫点头说：见过很多次，徐涛是个傻子，他总是拿糖给他吃，我以为就是觉得他可怜，所以没想那么多。
谢景行说：不止吧！徐涛被抓以后，你也不知道？方大丫说：我？我知道，我只是怕会连累我们，所以？所以不好说。谢景行说：还有其他人吗？方大丫想了想说：还有一次，我去买菜的时候，碰到他跟一个男人说话，那个男人说的话，我听不懂。谢景行说：那你还记得那个人长什么样子吗？方大丫说：记得，他长的不高，一米七五左右，长的白白净净的，眼睛挺大，四十岁左右，突然想起来说：跟那个女孩特别像，对，长的有七八分像。
谢景行说：那个人是做什么的，你知道吗？方大丫说：他好像也是运输队的人，跟我弟弟来过我家几次，我弟弟的对象，就是他表妹。 谢景行说：他叫什么？方大丫说：我只知道他姓吕，叫什么名字，不知道。谢景行说：还有吗？方大丫说：有一次他说了一句梦话，嘴里叫着什么夜莺，还说自己是幽灵什么的。谢景行说：好，我知道了，如果你还想起什么，一定要通知我们，说完看着军人说：带下去吧！把多余带上来。军人说：是，说完把方大丫带走，把多余带了上来。
多余看着他说：你要问的，我都已经告诉你们了。谢景行说：可我们又知道了一件事儿，你跟一个人长的很像，那个人要么是你的舅舅，要么就是你的父亲？可你舅舅已经失踪二十多年了，所以，那个人是你的父亲，说吧！他在哪？多余激动的起身说：我不知道，我没有父亲，没有父亲，他不配…………一旁的军人按住她的肩膀说：坐下，老实点。谢景行说：说，那个人是谁？你不是想知道你妈妈在哪吗？说不定她就是去找你父亲去了？多余说：不可能，他有媳妇、孩子，我妈不可能去找他？
谢景行说：说吧！那个人是谁？多余低着头不说话。谢景行说：你不说，我们也能查的到，你就不怕，他们会杀了你妈妈？多余听到他的话，心脏骤停了一下，对啊！那个男人骗了妈妈，还让妈妈帮他做事，不是好东西，若是她妈妈被他们抓住？想到这里，抓着椅子说：我说，他叫吕永胜，是运输部主任。谢景行说：好，谢谢你的配合，说完起身离开。多余说：救出我妈妈。谢景行说：会的，说完迈步离开。
谢景行走出来，看了一眼时间，已经中午了，想到医院的人，迈步向办公室走去。李铁牛看到他说：营长。谢景行说：来的正好，通知李虎、朱红军，抓人。李铁牛说：你知道田大华在哪了？谢景行说：嗯！你去通知人，吃完饭集合。李铁牛说：好，说完转身走了。齐医生看着顾清雨说：顾医生，走吧！该吃午饭了，说完起身，顾清雨跟着一起。刚走出来，看到跑过来的李铁牛，李铁牛没看到她，直接跑过去了，顾清雨没放在心上。齐医生说：你是自己做，还是去食堂吃？顾清雨说：自己做吧！随便煮点东西就行。
顾清雨跟齐医生走出来，遇到了钟医生，还有其他几位医生护士，李敏看着她说：嫂子。顾清雨点头说：嗯！李敏看着韩晴说：你回去，我帮你打回来好了。韩晴说：好，那就谢谢你了。李敏说：不用，你也帮了我，不是吗？钟医生看着韩晴说：你的腿还没好，怎么来上班了？韩晴说：在家呆着也没事，就来上班了。钟医生说：那你不要乱动。韩晴说：我知道了，舅舅，说完转身离开。钟医生看着李敏说：你帮她打饭，麻烦你了。李敏说：不用谢！顾清雨看着齐医生说：那你们去吃，我回家了，说完骑着自行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