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呀什么呀,怎么这么香?”
就在曲曼的脚趾即将要在拖鞋里抠出一套三室一厅,以缓解被两位亲妈姨母笑围观的尴尬时。
一道清脆活泼的声音伴随着“哒哒哒”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只见维卡抽着小鼻子,像只循着香味找来的小动物,蹦蹦跳跳地就跑了进来。
她蓝眼睛亮晶晶的,脸上还带着在雪地里疯玩后的红晕。
一进门,维卡看都没看旁边表情各异的曲曼和两位妈妈一眼, 目标明确地直接钻到了秦泽身边。
可能是疯了一下午体力消耗的太严重,这家伙也不管秦泽是不是炸的薯条,捏起一块土豆就要往嘴里放。
那速度,快得秦泽都没来得及阻止,这家伙嚼吧了两下小嘴囫囵吞枣搬般就进了她的小肚子!
秦泽看得眼皮一跳。
还好这只是土豆条,这要是换成豆橛子他说不准现在就的给她来个深喉了!
别误会!
是正经的,急救用的那种“深喉”催吐!
维卡咂吧了一下小嘴,眉头微微皱起,煞有介事地做了个点评。
“呀~秦泽,你这薯条……好像有点生啊?里面还有点硬芯呢!你应该再多炸一会的!”
她的语气带着点美食家的挑剔,仿佛刚才那个饿死鬼投胎,不管生熟就往嘴里塞的人不是她一样。
秦泽斜眼瞥了一眼身边这个小作精, 当他的视线落到她身后,那个被她像拖麻袋一样,生无可恋地拖进厨房的狗东西时,他嘴角忍不住的就抽搐了一下。
好家伙!
狗东西那么有精力的一只“二哈”,都被她“遛”得连路都走不了了,这家伙居然还没放过它?!
这是要把“雪橇犬”的最后一点剩余价值都榨干吗?
秦泽没好气地拍掉维卡又伸向沥油架的小手。
“知道没熟你还吃?你有病啊?”
“哎呀~饿了嘛!”
维卡捂着被拍掉的手,一点也不生气,反而理直气壮地撒娇道。
“再来一个嘛,再来一个!你别那么小气嘛秦泽哥~就一个!”
她眨巴着大眼睛,试图蒙混过关。
秦泽被她那声“秦泽哥”叫的打了个哆嗦。
这小作精为了点吃还真是不要面皮,早上还跟他吹胡子瞪眼,现在直接连哥都喊上了!
不过——
不过对于这么个没心没肺的家伙还真不奇怪!
秦泽被她弄得没脾气, 放下手里的长筷子, 双手按在维卡的肩膀上, 给她转了个180度的身, 让她面朝曲曼的方向,。
然后指了指曲曼手里那个装着炸好的薯条道。
“想吃熟的找你曲曼姐去,她那盘是炸好的。”
“有熟的你不早说?!”
维卡一听,立刻变脸,气鼓鼓地瞪了秦泽一眼。
“你个坏东西!就是欠收拾!”
“砰~”
“哎呦~”
维卡捂着屁股,夸张地叫了一声。
秦泽没好气的轻轻地在她的小屁股上给了她一脚!
“特喵的,你个小作精一进来就往嘴里塞,跟饿死鬼投胎似的,给我说话的机会了吗?!”